郦靖宁调侃的话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瞬间引得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你呀你呀,只有在调侃别人的时候,才见点少年心性。”
顾长柏面对郦靖宁的调侃,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这般回应道。
郦靖宁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副假络腮胡,笑着道:“长柏兄长,我今日可不就是一个老头子吗?就这模样,料想没人能瞧得上。只是以兄长的才华样貌,万一真被哪家千金瞧上了,你家几个妹妹可护不住你。”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那模样诙谐极了。
“几个妹妹护不住我?那这不还有廷烨嘛。”
盛长柏指了指旁边的顾廷烨,轻笑道,“廷烨想来也是榜上有名,加之他乃是公侯嫡子,被榜下捉婿的可能性比你我二人可大上很多啊。”
郦靖宁连连点头,满脸笑意道:“是极,是极,实在不行,到时我们就把廷烨兄推出去。”
顾廷烨佯装生气,瞪了郦靖宁和盛长柏一眼,笑骂道:“你们二人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不过你们这想法可就错了。”
然后,他指了指旁边那些虎视眈眈准备榜下捉婿的人,开口道,“你瞧瞧他们对我避之不及的样子,如何会招我去?”
这让郦靖宁和盛长柏微微一愣,两人顺着顾廷烨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四周,果不其然,听到旁边有两个富商打扮的人正低声讨论。
其中一人说道:“韩兄,你看那旁边几位举子,中间那位看起来也是雄武有力,才貌非凡,等一下放榜之后,他若榜上有名,你可不要跟我抢啊!”
另一个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大,压低声音急切说道:“哎哎,王兄,你可知他就是顾廷烨啊!”
接着,这位王兄又叹了口气道:“啊,他就是顾廷烨,算了算了,我们还是瞧瞧别人吧。”
郦靖宁和盛长柏听了这话,倒也有些呀然。
毕竟,顾廷烨这“风流浪子”的名声在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但他们之前也未曾放在心上。
郦靖宁和盛长柏都深知顾廷烨的为人,他虽偶尔会去那青楼花坊,但绝非市井传言中整日流连烟花柳巷的浪荡子。
然而今日亲耳听到旁人因这名声对顾廷烨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