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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娥听到这话,将目光投向下面的掌宫嬷嬷徐嬷嬷。徐嬷嬷跟随刘娥多年,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立刻心领神会。
徐嬷嬷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开口道:“娘娘,今年省试前三十名的名单都已经送过来了,会元乃是洛阳郦靖宁。”
“洛阳郦靖宁!就是除夕夜,为陛下谏言朱砂之毒的那位少年?”刘娥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
“姐姐好记性,就是此人。”杨淑妃笑着附和道。
“那少年当时一见,只觉得胆识了得,没想到在治学上也是独树一帜,难怪当时有自信拒绝官家的恩赏。”刘娥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又回想起除夕夜郦靖宁在众人面前从容谏言的场景,心中不禁对他又多了几分赞赏。
刘娥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疑惑道:“只是就算他才华横溢,又简在帝心,但恐怕与寇准作对,还远远不够。”
“姐姐哪里话,别说他一个会元,就算是状元,与寇准也不能相提并论。”
杨淑妃缓缓开口,而后她转头对徐嬷嬷道:“你将郦靖宁的身世贯籍,念给姐姐听听。”
徐嬷嬷赶忙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郦靖宁,河南府洛阳人士,本为弃婴,后被洛阳富商郦氏收养。”
听完之后,刘娥惊讶道:“弃婴,富户养子,没想到这郦靖宁身世如此坎坷。”
刘娥感慨之际,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杨淑妃道:“妹妹,你的意思是······”
杨淑妃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郦靖宁出身寒微,但却可以成为朝廷会元,这不正应了官家的《劝学诗》。
若是我等将他的事迹传遍天下,那些寒门士子自然也会以他为榜样。
若是来日,姐姐的身世受到攻讦,我等也可以用郦靖宁的身世作为由头反驳,那时姐姐的身世不但不是弱点,反而是皇室亲近百姓的表现。”
刘娥眼睛一亮,杨淑妃的这番话让她豁然开朗。
若真能如此,不但可以化解自己出身可能带来的危机,还能顺势拉拢一大批寒门士子的心,在朝堂上形成一股新的力量。
“妹妹,此计甚妙。”
刘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只是此事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