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年纪尚小,往后的日子,还全仰仗公主悉心扶持。”
似乎是想到了明月郡主,荥阳公主缓缓扭头,将目光投向郦靖宁,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旋即,她神色一凛,强忍着痛苦,语气坚定且强硬道:“夫君为国捐躯,这是他的荣耀。明月是他和我的孩子,身份尊贵,自然谁也不能慢待于她。若是谁敢伤害她,哪怕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不留情!”
郦靖宁听到此话,心中一凛,暗暗想到这荥阳公主此时就如同护犊的母虎,加之刚刚痛失夫君,情绪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若是此时谁敢招惹她,恐怕瞬间就会结下一辈子都解不开的怨仇。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就萌生出要尽量避开与崔明月相处的念头,但念头刚起,郦靖宁还没有想清楚时。
就听到荥阳公主缓缓开口道:“郦先生,明月这孩子对你情深义重。自昨日得知她父亲的噩耗后,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中,水米不进。还望郦先生前去劝导一二。”
荥阳公主的话语虽客气有礼,可那语气之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然。
郦靖宁心中虽然纠结万分,但他心里清楚,此时实在不好拒绝。
这原因可不单单是荥阳公主当下正沉浸在丧夫之痛,情绪紧绷如弦,更因为往昔种种。
崔明月虽说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显得有些跋扈,可对他郦靖宁,那实打实是有过恩情的。若在这节骨眼上,自己弃她于不顾,实在是于心不忍,良心难安。
思忖再三,他终究还是拱手应道:“公主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劝慰郡主。”
荥阳公主微微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期许。
随后,她吩咐秋棠:“你带郦先生去明月的住处吧。”
秋棠领命,便带着郦靖宁朝着崔明月的住处走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崔明月的闺房门外。只见门外候着好些丫鬟,她们手中皆端正地捧着餐点,可这珍馐美馔,却迟迟送不进房内。
其中一个丫鬟瞅见秋棠,赶忙焦急地迎上前去,说道:“秋棠姐姐,郡主将自己关在房中,怎么劝都不愿进食,这可如何是好啊?”
秋棠微微蹙了蹙眉,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的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