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默默把门关上,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沈邃年对心中的那位白月光爱得这样深刻,都能对她这个赝品这样百般算计大费周章,为什么不直接娶了白月光?
简棠想了很多理由,或许是对方已经结婚,或者是对方已经不在人世,又或者是……
爱到深处无怨尤,白月光不喜欢他……
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沈邃年尊重那位白月光都是真的,至于她这个赝品,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用以弥补思念,用什么手段又何妨?
简棠转身离开,神情平静,像是没有听到这个八卦。
而彼时的沈邃年看着办公室重新关上的门,眼神晦暗。
沈姗把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有些好笑:“我们太子爷动了凡心,连告白都别出心裁?”
沈邃年淡声:“偷听到的,她才会信。”
沈姗笑了笑,希望他的感情能圆满些,再圆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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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棠仿佛那天什么都没偷听到。
继续跟沈邃年在沈氏集团学习企业管理,商业运作,博弈谈判,没有任何异常。
她每一样都学得很认真细致。
沈邃年试图从她的平静里找出一点点的不同,最终却只是铩羽而归。
这天,沈邃年晚上有个企业家座谈会,练了一个小时搏击后,看着她一直坐在那里累得打呵欠,就放她先回去休息。
简棠闻言,当即往淋浴间走,洗澡后打算直接回山顶别墅。
沈邃年却跟进来说是要跟她活络一下筋骨。
简棠看着他心中骂他是色坯子,面上却笑盈盈的:“刚才不是做了拉伸吗?就不麻烦沈总了。”
沈邃年淡声:“我是说,我需要。”
简棠:“……”
他可真有精力,一个小时的搏击运动,都没把他身上的邪火败光。
简棠多少总结出敷衍他的手段,手指在他胸口缠绕,然后莹润的指尖滑向他性感的喉结,娇声:“晚上,现在不可以碰我。”
沈邃年握住她的手,长腿迈上前,他身上夹杂着草木冷香和运动后汗液的味道,侵占她的感官,“现在不碰,晚上补偿我?”
被他呼吸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