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毒,太子爷神情肃穆的拨了个电话出去:“要过节了,今年的祭天贡品,用陈家。”
至于陈泊舟,“家里的独子长大了,享受了家中生意的红利,出了事情,就该顶起这片天地了。”
牢狱,蹲个十年八年,再高的傲骨,也该软了。
门外的简棠听着他冷沉的话语,无声的搂紧了怀中的平板。
她垂着眼眸,默默回到侧卧躺下。
这一夜,注定无眠。
简棠虽然已经跟陈泊舟断了,但陈父陈母慈爱的面容浮现在脑海,想到他们已经年迈,还要因为子女之间的爱恨纠缠经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她心中还有有些不好受。
在床上辗转到天色将明,简棠这才困倦的睡去。
她睡得晚,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浑身的骨头好像都睡软了,她还睡的有些落枕,起身活动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些。
“嗡嗡嗡。”
一通来电打破她的睡醒后的迷蒙,来电是展新月,可声音传出来的却是……陈母。
陈母急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棠棠,泊舟……泊舟是不是去找你了?”
简棠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诧异,却还是如实回答:“我们昨天下午……见过一面。”
陈母哭着问:“之后呢?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
简棠听出异常:“伯母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母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大哭:“泊舟,泊舟他……他死了!”
轰——
简棠耳朵嗡鸣,一下子什么都听不见了,陈母的哭声还在继续,她愣了好半天,才稍稍回过神来,“伯母,你说……什么?”
陈母情绪起伏太大,完全没办法同她再交流,展新月见状只好将手机拿过来:“棠棠,两个小时前,陈家接到陈泊舟车祸离世的噩耗,陈叔叔已经坐飞机赶过去了,伯母……当时听到这消息晕倒了,现在还在住院……”
而陈泊舟出事的地方就在港城,陈母醒来自然而然就联想到在港城见到的简棠。
这才有了这一通电话。
简棠短时间内大脑失去了反应能力,还是没有能从这一噩耗中缓过神,喃喃问她:“车祸?好端端怎么会发生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