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张伟嚼着槟榔,眼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断在简棠娇嫩的小脸上徘徊。
一个漂亮的被捆绑住的小姑娘,因为闷热面颊绯红跟涂了胭脂一样,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就算此刻汗淋淋,那味道也是香的。
张伟凑到简棠身边,在她身上像条狗一样嗅来嗅去。
简棠猛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一幕,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住,她一定会惊叫出声。
张伟动了邪念,他大哥张强还有理智,用石子砸中张伟的后背,“别瞎鸡巴惹事。”
张伟不甘心的抹了把简棠的小脸,这才退了回去。
简棠眼神闪动,发出“唔唔”不明的声音,示意两人把自己嘴上的破布拿下来。
张强不耐烦地扯下来,长久紧绷的面部肌肉让简棠刚要开口,就一阵酸疼,她艰难活动着面部肌肉,“港城的现金王沈邃年,我认识他,你们给我个机会联系他,这样你们也能很快拿到现金不是吗?”
张强听到沈邃年的名字,脸色陡变,“沈邃年?你跟他什么关系?”
张伟神情也随之变得紧张,畏惧。
澳城赌场混过的,就不会有人没听过这个名字。
当年号称澳城赌王之子的谭致远天赋惊人,赌桌之上战无不胜,是不败神话,有一天却忽然出现一个与之年龄相仿的青年。
拿出上亿支票,跟他赌了三天三夜。
牌桌之上胶着,难分胜负。
后来,青年梭哈全部现金的同时附加要跟谭致远赌命。
这般嚣张至极打上门的态度,平静俊美的面庞下是最疯狂的底色,像是毫不畏惧自己无法活着走出澳城。
那场赌局,谭致远输了。
输的彻底。
青年隔着牌桌,拿起旁边的手机,隔空就对准了谭致远的脑袋。
澳城赌王最器重的儿子,未来的新一任澳督,谭致远从出生起就注定贵不可言,敢用枪指着他脑袋的,这是第一个。
“准备好,死了吗?”青年手指按在扳机上。
他的举动将现场氛围冷凝。
赌场内的打手几十把枪整齐划一地指向了青年:“放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