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夜晚海风大,我这就通知下去开慢点,约莫一刻钟后靠岸?”
试探性地询问太子爷所需的时间。
沈邃年大步流星地走进休息室,开门,反手关上。
房门“咔哒”上锁,负责人对着守在外面杨秘书笑了笑,极有眼力劲儿地让守着的安保人员离远了些。
休息室内。
沈邃年沉眸看着蜷缩着身体抱着腿坐在沙发最内侧的小姑娘。
简棠听到脚步声,抱着腿的手收紧,哑声问他:“是你干的吗?”
没有任何铺垫和前因的一句问话。
沈邃年撑着长腿坐在她身侧,大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吓到了?”
简棠红着眼睛一把将他推开:“是不是你把我卖了!”
门外的杨秘书听到里面的动静,微微侧眸。
沈邃年沉眸,睿智的大脑在她愤怒泛红又夹杂着委屈的视线里,将事情理清了一个大概,“不是。”
不知道是杀人的恐惧,还是差点被用强的后怕,简棠低着头,情绪崩溃地哭出声。
漂亮姑娘的眼泪,是最战无不胜的利刃。
尤其,沈邃年对她的心思本就不清白。
在简棠泪眼婆娑望向他时,一切就都变了。
沈邃年冷静自持的理智在这一瞬崩裂得彻底,他低头捧着她哭红的脸,吻上她满是泪痕的眼睛。
有所准备的简棠还是在颤抖。
他果然对她……存了其他念头。
沈邃年没对她真的做什么,只是缠绵亲吻,吻过她的眉眼,要落在他娇嫩唇瓣时,被她避开。
沈邃年薄唇贴在她耳边,看着她侧开躲避的小脸,“怎么知道的?”
怎么反应过来他对她存了心思的?
“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小海棠?”
简棠没吭声,她还没从沈邃年想睡她这件事情里完全回过神。
简棠的记忆拉回到几分钟前,她惊慌失措地给刘德打电话询问自己捅伤人会被判多少年?
刘德知道沈邃年也在船上后,跟她说:“简棠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船靠岸前沈总一定会来找你,你听他的,他一定……”
简棠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