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子里那恶质的破坏欲。
沈邃年长臂一伸,就将坐靠在床头的简棠捞起来,大掌分开她的膝盖,让她迫于自保的本能,下意识地将腿圈在他精壮的腰间。
“你!”
质问的话语还没有吐出口,沈邃年就已经将她的脊背按压在门上。
简棠呼吸一顿,对他怒目而视。
病房门口的动静,让迟迟没得到回应的陈泊舟心中生出了些希望,“沈总?”
沈邃年的声音彼时才隔着门传来,低沉声线暧昧无限,“陈少,好人好事,可不是君子做派。”
陈泊舟呼吸一顿,万万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沈邃年私底下于男女关系上这样作风豪迈,在医院就……急不可耐。
那方才的动静便是……
“抱歉沈总,我却有急事。”
简棠受不住这样心跳加速的刺激,冷着脸想从沈邃年怀中挣脱,却被他戏谑般地压紧,在寂静的空间里闹出让人浮现连篇的动静。
沈邃年:“急事?找……人?”
对于他知晓自己满世界寻找简棠这件事情,陈泊舟并不意外,他在港城弄出的动静不小,在港城没什么事情能瞒过他沈邃年。
陈泊舟:“我的未婚妻,简棠。”
门内的简棠睫毛轻颤,对于“未婚妻”这三个字心中只剩下嘲弄。
沈邃年修长手指去触碰她颤动的睫毛,将这视作她对于陈泊舟尚存悸动,倾身,薄唇在她脖颈间缠绵流连。
他呼吸喘喘,回应陈泊舟:“哦?那位简小姐还活着?”
简棠被他亲得脖颈酥麻瘙痒,羞恼地躲避乱动,却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沈邃年像是就吃准了她这一点,越来越没有顾忌,气得简棠恼火地咬在他侧颈上,换来的却不是他的适可而止,而是胸腔震动的轻笑。
门外陈泊舟沙哑的声音传来:“我不信她就这样……离世,她一定是太生我的气,躲起来了,只要沈总能帮我找到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简棠眼眸低垂,静静地听着。
何必呢。
在一起的时候不安于室地想要图新鲜,抛下她跟沈霏玉苟合,她走了,又不要命般的想要再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