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践踏感情的人,活该烂在新鲜感的臭泥潭里。
“瞧……多痴情的男人。”沈邃年眸色深深,“吻我,我就不让他再打扰我们。”
他的话,是说给简棠听,也是说给陈泊舟听。
简棠不肯服软,沈邃年就作势要开门。
她一慌,就紧紧抱住他。
温香软玉,沈邃年眉眼都温柔了些。
门外的陈泊舟虽心有不甘,却只能识趣:“我晚些时候再来找沈总。”
简棠听着门外走远的动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眸就沉下来,“混蛋!”
沈邃年:“再在我身上动两下,我会更浑蛋。”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简棠又急又气,却……也真的被威胁住。
她身上还疼着。
看着她委屈垂眸的模样,沈邃年沉眸把人抱到床上,“昨晚,是我没控制好力道,让你受苦了。”
简棠拽过被子把自己整个盖起来,不想听这些,“你出去,我想休息。”
良久,身后都没有动静。
就在简棠怀疑他是不是还要强来的时候,沈邃年走了。
他说:“别气到自己。”
简棠没有理会,她越来越看不懂沈邃年这个人。
站在走廊不断走来走去的陈泊舟看到沈邃年从病房离开的身影,连忙追上去。
意外撞见沈邃年跟院长说:“给陈泊舟转院。”
陈泊舟要上前的脚步猛然顿住,将身形藏在拐角处。
院长应答后,沈邃年便大步流星地离开。
陈泊舟没去猜测沈邃年特意让院长给他换医院的用意,已经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方才简棠的病房前。
若是这能得沈邃年青眼的女人可以吹吹枕边风,找到简棠的事情,便多了几分胜算。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陈泊舟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两道身影。
是护工正搀扶着一长发慵懒的女人,从里面的独立卫生间回到病床上。
女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长发随意散落,看不到面容。
陈泊舟要敲门的手收回,微微走远些,打电话让人备一份厚礼。
“半个小时内送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