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蓝牙耳机打电话的沈邃年。
这港城说不上大,一次两次的碰面可以说是偶遇,但次数多了,她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踪她。
他已经有了新欢,还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简棠捏了捏手指,在上前询问他究竟想做什么和直接离开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但就在她伸手拦车时,手腕被一只大手按住。
是沈邃年。
简棠扭头看着他:“沈总重新修订的合同是修订好了?”
沈邃年眸色幽沉,没有说话,皮鞋抵着她穿的白色运动鞋,在他弯腰低下头时,简棠慌忙将脸撇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牢。
沈邃年看着她撇开的侧脸,视线从她水润的唇瓣上移开,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怕我?”
简棠抿唇,“沈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送给老人的东西都要掠夺,不值得害怕吗?”
这样的冷心冷情,机关用尽。
她不应该怕他吗?
沈邃年:“古往今来,争权夺利都是如此。”
他带入的是上位者,但简棠带入的是普通的劳苦大众。
“你说得对,所以古往今来也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她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沈邃年眸色幽深,问她:“这半年来,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四目相对,简棠对上他的目光,呼吸一颤,却还是将脸撇开:“没有。”
既然断了,就该断干净。
他身边已经有了新人,简棠排斥陷入任何关系里两女一男的斗争。
沈邃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在看到路边小孩子玩吸管吸食东西的举动后,力道逐渐失控,让简棠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他折断。
简棠好看的眉头紧缩,却察觉到他的异常,仲夏扑怀的热浪里,沈邃年额头却沁出了冷汗。
简棠:“你……怎么……”
下一瞬,沈邃年就失力般压靠在她身上,声音是压抑后的沉重,带着快无法自控的喘,“扶我去车上。”
他这个状态让简棠想起半年前他在戒毒所时的状态,“是……毒瘾……”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