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向前仰,脑中回忆着方才记下的每只球的位置,“咚”,一击命中,给了她很多信心。
“不错。”
身边是沈邃年的称赞。
第一局,简棠顺利拿下。
在工作人员重新布置桌面时,简棠要摘下面上的蕾丝眼罩,却被沈邃年按住手,在她疑惑蹙眉间,切好的哈密瓜被抵在她水润的唇边,“胜利的奖励。”
简棠:“……你刚开始说的不是这个。”
虽说不是人人都能得太子爷亲自喂食的殊荣,但这与两人一开始定下的赌注,还是差很远。
沈邃年淡声:“阶段性奖励。”
简棠闻言,这才肯吃,她以为他拿着叉子,却在含住哈密瓜的同时,唇瓣也含住他的手指。
简棠陡然愣住。
沈邃年波澜不惊般地将指尖从她唇瓣间抽离,同时带走的还有哈密瓜内的牙签。
简棠咬着哈密瓜:“对不起。”
她道歉却没听到男人给出任何回应,下意识地抬起头,可眼前视线遮盖,她并不能看到此刻男人的表情,也分析不出他的情绪。
只是过了半晌,才听到他说:“无妨。”
第二局,简棠心思混乱,打得一塌糊涂。
她皱了皱眉头,不用问也知道打得很烂,索性就没开口。
等待第三局的过程中,唇边再次给递上一块哈密瓜。
她凝眸。
难道自己打得还可以?
沈邃年:“输了,所以哈密瓜吃个小的。”
肃穆沉稳的嗓音说出像是孩子般计较的话语,透出极致的反差。
简棠微微歪头,系在脑后的蕾丝眼罩像是晃动的发带,水润唇瓣轻轻抿着。
这次,她小心的唇瓣没有碰到他的手指。
展新月靠在谭致远肩上,看着沈邃年喂简棠吃东西时的专注,心思微动,视线就落在谭致远脸上。
跟心中只有情情爱爱的异性缠缠绵绵没有意思,跟九分都是事业只有一分割舍给情爱的男人谈,那种一脚踩在云端却又像是随时都会坠落的感觉,最让展新月痴迷。
在她主动将胳膊圈在谭致远脖子上,要他抱时,谭致远便领会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