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沈霏玉下意识看向沈淳美,沈淳美笑了笑,“邃年,简棠该是有话要单独跟你说,这……小姑娘的心思一向委婉,百转千回的,不如……你去一趟?”
简绥山闻言眉头拧起,满脸不赞同,沈淳美却像是没看见,只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邃年。
沈邃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漆黑的眼眸看着沈淳美,让心中早有成算的沈淳美不自觉地就脊背僵硬、生寒,在沈淳美脸上的笑容即将挂不住时,沈邃年这才起身去楼上。
简绥山正欲跟上去,就被沈霏玉和沈淳美母女拦下。
简绥山察觉出不对:“你们做了什么?”
沈淳美低声,“不是人人都能入得了邃年的眼……”
沈霏玉帮腔:“是啊爸,现在是姐姐自己放弃了泊舟哥,选择爬上舅舅的床,我们这也是成全她。”
简绥山大惊,指着二人:“你们,你们简直是……”
沈淳美握住他的手:“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只有两面都有筹码,才能保证无论最终谁夺魁,我们都能稳坐桥头。”
简绥山依旧怒火不减,却终究没有上去阻拦,而是选择甩袖离开。
沈霏玉看着发火离开的简绥山,担忧道:“妈,爸他……”
沈淳美笑了笑:“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啊,面子工程要做,心啊,比谁都狠……”
面上再怎么生气,利益当头,亲闺女不是照样推出去?
沈霏玉紧张得不断搓掌心的汗,“舅舅要是知道……妈,我有些害怕。”
沈淳美按住她的手:“霏玉,妈妈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你自己要稳住,你舅舅是厉害,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们按住他跟那个小贱人偷情的证据,无论是简棠还是他,都要保我们。”
一旦她们母女站错队要被清算,这就是沈邃年跟简棠的视频就是她们的护身符。
若是沈浩天赢了,那这偷情的证据,只是为沈浩天锦上添花的祭品罢了。
可沈邃年威压太重,沈霏玉还是坐立难安,眼睛时不时的就朝楼上看去。
而彼时的楼上。
沈邃年看着在床上因为燥热不断拉扯衣服,面色绯红,娇喘连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