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眸色暗了暗。
“这么大的本事,还被人算计,嗯?”
简棠眼神迷离,像是认出他是谁,又像是完全不知道他是谁,只不断难受地扯动衣服。
沈邃年长身站在床边,凝眸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跟小猫儿似的。
真是可怜的紧。
他就那么看着,却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直到——
“沈邃年,我好难受……”
匀称漂亮的白皙长腿不断交叠,像是要把自己拧成麻花,哭腔喃喃喊出他的名字。
刚从警局出来的沈邃年沉眸,就这样帮了她,是不是骄纵了她?
在他心思纷杂间,床上的简棠蹭到他腿边,拽着他的裤管,仰着因为难受而泛红的眼睛迷离地望着他。
沈邃年凝眸,问她:“要我还是冷水?”
是让他来当解药,给她纾解,还是抱她去冷水洗澡?
她这样可怜巴巴,却不说诉求,真是白费他的教导。
此刻的简棠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在药效的愈演愈烈中哭出声。
沈邃年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开。
他掌心紧握,松开,反复两次后,单只腿压在床边,把人抱了起来。
浴缸内,水很冷。
简棠身体被冷水浸泡,下意识地就往沈邃年怀里钻,他身上很热。
坐在浴室内的沈邃年一只长臂按在浴缸边缘,一只手固定她乱动的身体。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必须安静泡一会儿。”
简棠已经有些意识,蜷缩在他怀里,一面被冷水浸泡,一面那么清晰地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为什么?”
她声音很哑。
他又不是什么言行合一的正人君子,现在带她泡冷水,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沈邃年:“没名分的事情,我以后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