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辰紧紧握着林语溪的手,两人怀揣着那份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珍贵资料,步履匆忙地赶回了家。
当他们刚刚踏进家门时,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温柔的怀抱一般扑面而来,轻轻地抚摸着他们那因奔波而略显憔悴和疲倦的面容。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二人心中满是忧虑与焦急,根本无暇顾及这一丝丝温暖的抚慰,
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资料上那个神秘莫测且令人揪心不已的签名上面。
顾逸辰迈着急促的步伐,但同时又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量放轻,仿佛担心会打破屋内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直奔书房而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自己的举动会惊起这片空气里弥漫着的沉重与紧张。
进入书房后,他更是谨慎万分,慢慢地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然后极其小心地把手中的资料平整地放置在桌面上。
做完这些之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右手,那只手竟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手指轻轻按下台灯的开关,瞬间,一抹柔和而温暖的黄色光芒宛如流水般倾洒下来,恰到好处地映照在了那份病历之上,也照亮了上面那些模糊不清、难以辨认的字迹。
那些字迹歪歪斜斜,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想要将其遮掩住一般,
笔画之间相互交错缠绕,犹如一道道充满神秘色彩的古老符文,深深隐匿着一个可能关系到他们儿子未来命运的惊天大秘密。
顾逸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狂跳不已的心稍微平静一些,但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以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位专门从事笔迹鉴定工作的专家朋友老张的电话号码,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打键。
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顾逸辰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终于,电话接通了,他迫不及待地对着听筒喊道:
“老张啊,是我,顾逸辰!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我手里有一份关乎到我儿子生死存亡的病历,可是那上面的签名不知道被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恶意涂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