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全都拜她叫了十五年的景舟哥哥所赐。
左肩处的疼一下都没落下,仍是持续性的席卷而来,青葱的手指最上方缺失了两片指甲的位置,钻心的疼。
大腿上的贯穿伤,更是如同无时无刻被人拿着钻头往里拼命钻,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新伤往往比旧伤更毒辣,让她忘记旧伤的痛,饶是浑身上下没几处好肉。
她右手单手撑地,从地下狼狈爬起,高台足有两米高,左肩若是没有错位,大腿若是没有被扎穿。
跳下去也不是问题,可惜没如果。
她不敢预想那种震痛感,牵扯着身体每一处肌肤,立在高台处游移不定。
四周都是嬉笑声,打趣声,嘲弄声。
多的是对这朵玫瑰花的凋零感到兴奋,偶有一星半点的人会遗憾。
神女跌下神坛的那一刻,没有人会伸出手拉一把,只会吐唾沫星子埋怨她曾经高高在上。
无数的闪光灯打在她的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光彩耀人的大明星。
探头巴脑的挤过人群,看到的景象却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取悦众人。
可笑的是高台四周还围上了警戒线,线上有顾氏集团四个字,宣示着闲人不得靠近。
那么她就是一件顾氏集团的展品吗?
而这个高台就是她沈鸢鸢的展台。
是了,她牵扯起嘴角自嘲一笑。
什么高傲,什么优雅,什么傲慢这一刻烟消云散。
准确来说是从她被关进那个金色的笼子开始,就已经开始一点点消散了。
不是她想放下这一切包袱,是有人逼迫她放下,从此她只是卑微的下贱胚子,跟高贵优雅攀不上任何关系。
星辰广场正对面,一栋具有科技感的大楼顶楼,身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拿着一个望远镜,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那女人站在高台之上,局促不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姿态让他欲罢不能。
18岁初见她时,她傲气凛然,一袭黑色长裙更添神秘。
她和沈嫋嫋长得如出一辙,可却很好辨认,前者如同绽放的红玫瑰,而后者用月季形容更为妥当。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