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鸢,谁准你自杀的!”
沈鸢鸢浑身湿透,脸上全是水渍,黑墨般的发还在滑落水珠,她仰头看着他,嘴角牵扯,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你想我活着吗?”
顾景舟皱着眉没有吭声,他盯着她的眼神充满戾气,仿佛只要沈鸢鸢敢说半句忤逆的话,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掐断她的脖子。
沈鸢鸢笑容扩散,一把抓住顾景舟的衣襟,凑近他的耳朵。
“你最喜欢听人求饶,可我偏不,我就要忤逆你,你让我嫁给你我就偏要寻死觅活。”
“啪”,她一个响彻云霄的耳光甩在顾景舟白皙英俊的脸庞。
顾景舟的脸颊浮现几根鲜红的指印,触目惊心,他一把捏住沈鸢鸢的下颌,眼中迸射出凶狠的怒火。
咬牙切齿的问:“你敢打我?”
“顾景舟,我打你又怎样?”
顾景舟蓦地瞪大眼,瞳孔骤缩,捏住沈鸢鸢的胳膊,怒火攻心,一声堪比天雷的怒吼传出。
“贱女人,你找死!”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沈鸢鸢疼得闷哼一声,手腕瞬间淤紫。
顾景舟松开她,一巴掌甩向她的脸颊,“啪——”响亮的耳刮子,震得沈鸢鸢头晕脑胀。
“沈鸢鸢,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试试!”他的嗓音冷厉慑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沈鸢鸢的嘴角溢出一缕殷红,她抬手擦拭掉,抬起下颚直视顾景舟愤恨的目光。
“再说十遍又如何?”
顾景舟的眼中布满猩红的血丝,额角的青筋暴起,“我非要驯服你不可!”
强烈的征服欲望,充斥着男人所有的神经。
他猛地伸手拽住沈鸢鸢的头发,将她拖出了地下室,沈鸢鸢知道自己惹怒他的下场,任由他愤怒地拽住自己,将她拖进了卧室。
沈鸢鸢被扔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不可置信,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
顾景舟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的力道很大,恨不得咬烂她的喉咙。
她成为他的胯下之臣也是一种驯服。
顾景舟将她压在床榻上,撕开她的裙子,露出雪白纤瘦的肩膀和细嫩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