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她脸色惨淡,呼吸孱弱,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他的心中骇然,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猜想,双手微微颤抖,眼睛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恐惧之色。
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心房,心焦气躁,这种情绪最后被他归为,只是不想让这个女人这么轻易就死了。
他突然催促道,“开快点!”
保镖加快了车速,踩着油门往最近的医院冲。
半个多钟头以后,几辆豪车停在医院门外,一群保镖簇拥着,抱着沈鸢鸢的顾景舟进了医院。
医护人员围了过来,把沈鸢鸢往推车上抬。
医生观察到了沈鸢鸢嘴角的血迹,皱了皱眉问道,“患者是什么症状?”
顾景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僵硬紧绷,下颚更是崩的紧紧的。
“先生?”
见他不语,医生继续追问,“病人是什么情况?”
顾景舟淡声道,“可能是肺部挫伤,呼吸已经暂时消失了。”
他平淡如水的态度,令医生惊愕的看了一眼顾景舟,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吩咐护士将沈鸢鸢推进手术室。
顾景舟站在手术室外,俊美的五官笼罩着一层阴霾。
一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许久,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夹在修长干净的食指与拇指间,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没有烟瘾,但是此刻他烦躁的厉害,迫切需要用尼古丁,来压抑自己心底的暴戾。
烟雾缭绕升腾,遮挡了他漆黑的眼眸。
深沉的夜色漫天繁星,璀璨耀眼,但他的视野却很狭窄,整颗心都被一团阴郁笼罩着。
……
夜幕低沉,万籁俱寂。
顾公馆竹园灯火通明。
穿着考究的严管家,站在大厅的正中央弯着身子,鞠手给威严的顾老爷子禀告。
“家主,二少爷半个小时前出了顾公馆。”
顾老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坐在皮质软椅里,右边放着一盏茶杯,袅袅蒸汽在灯光的映衬下氤氲出雾蒙蒙的光泽。
“嗯。”他淡漠的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佛经翻看,仿若没有听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