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传下达的核心工作。
几乎可以说是省委这个超级大脑的“嘴替”。
可在骆天顺面前,郑甲斗甚是卑微。
见房门关死,骆天顺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
上面赫然写着“关于研究骆天顺同志调任j省的动议”。
没想到自己兜了一圈圈,竟然最后还是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南江隶属j省,而骆天顺一开始就是从南江下乡知青开始的官道之途。
这次平调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就在不久前,j省的发展几乎已经定调,将会是后面龙国整个一揽子经济政策落地的重要实施方向。
先带后,强带弱。
而这个关键时刻让他回到j省,毫无疑问是组织上给他压的担子。
如果做出成绩,相信赶在退休前,他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可要是平平无奇,误了时机。
那多半就是平调zy部级机关担任闲职准备退休了。
此时的骆天顺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安排人调查的秦东,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是决定自己政治前途乃至命运的重要人物。
嗅到文件上传来的阵阵墨香,他站起身子,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向下俯视,各级下属的办事人员正忙碌的在省委中进进出出。
镜子中折射出他朦胧的倒影。
老人已两鬓苍白,曾经虎虎生威的双目也渐渐浑浊,甚至要依靠老花镜才能看清文件。
“岁月不饶人啊…”
摸了摸镜子,骆天顺眼神复杂。
只是休息了一会,他再次转身俯在办公桌前处理起密密麻麻的公务批文。
另一边,骆小蝶又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
号称政界铁娘子的姬美娟先是好生安慰了女儿半天。
随后当机立断要请上几天假回一趟南江。
她和骆天顺不一样,是个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女人。
“那他陈家就这么算了?”
“哼,儿子死了老子不还在吗。”
“不说我们骆家情况如何,就他妈上门来兴师问罪这事,我就必须让她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