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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二刚矿场的控制人,庆于波不杀他,必定是后患无穷。
“在矿场里找个地方埋了。”
“徐龙,你和盛宏留在这里,我想办法再从牛犇那搞几支长枪,谁敢来闹事就崩了谁。”
“前期不狠一点,那帮家伙还真以为我们是丧家之犬呢…”
轻轻擦拭着手枪,庆于波神色阴沉的可怕。
他们到徐阳已经快一个月了,直到今天才算正式迈出第一步。
这进程比庆于波制定的计划慢了太多太多。
“大哥,那个…”
就在庆于波准备带人离开矿场时,庆山鼎突然向他跑了过来。
只见他急匆匆上前两步,附耳说道。
“天龙来了…”
“谁?”
“陈天龙。”
显然,庆于波也没想到陈其生的父母竟然会千里迢迢跑到徐阳。
“我把他们安排到牛犇的场子里休息,不行,非要嚷嚷着见你。”
叹了口气,庆山鼎想到陈天龙抱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一紧。
当年他们都是过了命的好兄弟,虽然陈天龙胆小怕事,最后选择了经商。
但要不是他当年替兄弟二人背了一锅,怎么可能有后面庆家商会响彻南江近十年的赫赫威名。
“走吧。”
庆于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带着人陆续坐上了三辆陆地巡洋舰。
他比谁都清楚,这陈其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波!于波…我、我儿子死了…”
车刚停稳,坐在接待室的陈天龙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冲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的跑向车子,身后还跟着双眼红肿的陈母。
“天龙!这…哎!”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庆于波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骗人的。
他紧紧扶着陈天龙的双臂,阻止对方越来越软的膝关节顺势跪在地上。
“你、你要给我报仇啊,你要给其生报仇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眼看陈天龙哀嚎声越来越大,庆于波赶紧使了个眼色,随后几个小弟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架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