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冀州侯府,此处乃冀州侯苏护所在居所。
此处地势开阔,正中央一座由灰岩筑成的大殿,虽看起来不甚华美,却别有一番古朴大气之感。
大殿右侧有一演武场,演武场上有一演武台,四周挂着旌旗,旌旗之下有兵卒手持长矛,神色凌冽,站立左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演武台上有一俊朗少年,只见其束发金冠,金抹额,双摇两根雉尾,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唇若涂朱。
此人正是苏护之子苏全忠,此时正在演武台上演练武艺。
只见这小将挥舞手中长戟,姿态轻松惬意,手中状若无物。
戟有尖有咎,九九八十一进步,七十二开门,腾、挪、闪、转、迟、速、收、放,行云流水。
霎时间,只见寒光凌冽逼人眼,虎虎威风丧人魂。
任谁见了都得夸赞一声好少将!当真是将门有后,父如猛虎儿似麒麟。
“好!忠儿,你这武艺已经大成,相信不久就可以接替为父带兵打仗了。”
演武台外苏护缓步走近,只见其虽已年近不惑,却是身姿英武,浓眉虎目,久居高位更有一番威严气度。
“父亲。”
苏全忠停下手中长戟,向苏护行了一礼,一听自己能够带兵打仗,顿时两眼放光。
“父亲放心,孩儿定能带着众将士建功立业,一展我冀州铁骑威风!”
“嗯,忠儿,你的武艺为父不担心,但你要记住,行兵打仗,最重要的是冷静和谋略,胸无沟壑者,在战场上可讨不了好。”
对自己这个儿子苏护自是百般满意,年纪轻轻,如今已经在军营之中打遍无敌手,立下赫赫威名,但到底少年意气,遇事不够沉着冷静,这在战场上,少不得要吃亏的。
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经验是无法传授的,只能等将来在战场上,让他碰壁几次,自然就能成长了,自己只需在后方护他周全即可。
思索至此,苏护不由得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从出生起就没让自己省过心的宝贝蛋子,小女儿苏妲己,不由得又是一阵头疼。
苏护之女苏妲己,打从出生那天起就天生异象。
十六年前,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