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她的高贵气质。在她的肩上,披着一条柔软的貂皮披肩,为她增添了一丝奢华与温暖。
这跟之前和她一起持枪硬闯云雾山、见人就开枪的“活土匪”,以及寄居在那个破山洞里的落难女子简直是两个人。
二愣更是看得直了眼,筷子上夹的菜都忘了往嘴里送。
“皮少爷,麻烦问一下咱家几个妹妹?”江河端茶,好像不认识皮若韵一样问皮木义。
“就若韵一个啊?”皮木义很诧异地说。
“可面前的这个我都不认识啊?”江河眼里闪出狡黠。
皮木义大笑:“你呀……”
皮若韵这才上桌,执着酒壶往江河的杯子里倒:“你敢取笑我,罚你连干三杯!”
江河也笑:“在我印象中,皮小姐是花木兰、穆桂英那样的,猛一下变成了貂蝉、西施……我都不敢认了!”
皮若韵拿筷子做势要打江河,江河侧身躲过。
二愣有些迷糊:苦根兄弟什么时候和皮家小姐这么粘乎了?是不是皮家小姐对苦根兄弟有意思?不对,这两个人是不是在眉来眼去?
酒过三巡,皮木义终于把话说到正题:“周兄弟,今天请你来呢是有件事想求你?”
江河不答话,只是低头吃菜,等着皮木义往下说。
“我在省府认识一个大长官……兄弟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我这不马上要从东洋学成归国了,想在省府那边谋个差事,该送的都送了、该表示的也都表示了,但那位长官始终没有给一个踏实的消息。
我侧面问了一下,原来是他母亲染上了热毒疮疡,痛苦难当,看遍了省城的大小医馆都没有效果,倒不是他们诊治不出来是什么病,而是有一味药实在搞不到!我拿他的病案请了东洋圣加路国际医院顶尖的先生看了,他们也说这个病非熊胆入药不行……
说了这么多,就一个目的,求周桑给我弄一个鲜熊胆!
有这个东西垫上,我的事指定能成!”
江河还没开口,二愣先来了神:“听说东北长白山、兴安岭才有那玩意儿,咱们这牛角山也没有啊?”
“有!从牛角山钻林子向西约200里有一处老松林,那里有熊瞎子,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