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赖赖,男人们都拿眼觑胡铁锤。
心里火急火燎的胡铁锤终于发怒了,一个漏风巴掌过去,打了苟菊花一个趔趄。
苟菊花简直不相信那一巴掌是真的。
她还想撒泼,却看到了胡铁锤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自己,要吃人的样子:“再敢叫唤就把你丢出去!”
她第一次认怂了、
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白天比夜里好熬些啊。
但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们更加绝望:灰色的狼群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足有七八十头。
头狼在嚎叫,好像在说:孩子们,都来会餐了!
四周也有狼嚎声呼应,更多的狼群在朝这里汇集。
所有人疯了一样往火堆里添柴。
晌午的时候,狼群的包围圈已收缩到不足十米的距离。
狼嘴里的牙齿反射着冷冷的光,涎水顺嘴角滴下来。
一切都是死亡到来的气息。
一头狼一个飞跃扑过火堆,直冲苟菊花,这个肥胖的肉山一样的女人捂着脑袋嚎:“啊……”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这头狼得手,后续的狼群就会瞬间而至。
胡铁锤也是拼了,反转了手里没子弹的汉阳造,攥着枪管用枪柄狠狠朝狼头砸去。
“碰”的一声,狼头中招。
但狼素有“铁头豆腐腰”的说法,这一击只是把这头狼打了一个趔趄,这头畜生扭转身子,转而扑向胡铁锤。
胡铁锤横举着汉阳造拼命格挡,慢慢被这头狼压在身下。
情势万分危急。
另一个拿枪的是胡铁锤的堂哥,拼命用枪管朝狼嘴里捅了过去。
狼嘴里淌出血,终于退了回去。
狼群一阵骚动,好像在研究是不是全部冲上去。
一头巨狼确认这几人手里没了子弹,一声长嚎,率先冲了上来,后边狼群也呼号着蓄势待发。
男人们开始人手一根烧得噼啪作响的松木棍子,背靠崖壁围成了一个半圆。
狼群和人群又形成了对峙局势,但人群明显处于劣势。
一个白天过去,眼看着日头西落。
这个夜晚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