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些都是什么啊?”狗娃拉拉江河的的衣角,轻声问。
“你没听她说吗,是文化!”江河抚着他的脑袋。
“文化是啥?”狗娃打破砂锅问到底。
“文化……文化就是你该上学了!”
江河准备回去之后把狗娃送到镇上的学堂,都十三岁了,再不上学就长“荒”了。
突然,原本跟着大夯值暗哨的黑子“突”地从外面进来,后胯上还血淋淋的。
“汪汪汪……”黑子狂吼。
所有人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墓廊道拐弯处已扔进来几个冒着黄烟的东西,瞬间,浓浓的烟尘已弥漫了整个墓室。
所有人先是止不住地咳嗽、一个劲地流鼻涕眼泪,然后就是头昏脑胀昏昏欲睡。
朦胧中,江河看到白茹雪最先倒下了,歪倒的同时还把相机紧紧抱在胸前,然后是狗娃,伸着手要让自己牵着的样子,还眼神迷离地叫了一声:“哥,我的头好晕啊!”
老杜、老熊、二愣的枪都拔在了手里,可还没等他们打开保险,人就软倒了。
黑子呢?
黑子是怎么受的伤?
大夯呢?
他这个暗哨是被人拔了吗?
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
失去意识之前,江河狠狠咬了下舌尖,嘴里很快有了咸咸的液体。
……
“段爷,这次咱发了嘿!”声音尖细,言语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丫挺的教书匠说的竟然都是真的!我他玛也是小刀剌屁股,真开了眼!”声音痞里痞气。
“这么多东西怎么运回去?”说这话的人鼻音比较重。
“东西能找到那咱们必须得运回去啊!就这堆宝贝,恐怕都能把前门楼子给买下来喽!”一个尖锐刺耳、犹如公鸭嗓子一般的声音响起。
此时的江河已然苏醒,但他的手脚却被绳索紧紧地捆绑着,丝毫动弹不得。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立刻睁开双眼,而是凭借着声音去判断说话之人的数量以及他们所在的方位。
经过一番仔细聆听与分析后,江河心里有了数:总共有四个人,而且从他们的口音可以听出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