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些被称为“快慢机”
魏九成起身,解开腰上的武装带,把挂在自己身上的那把枪卸了下来:“姐夫,我身上这个是新配的,总共也没开过几枪,纯正德国原厂c96的升级版……”
江河还要客气,崔鸣十拿着筷子点指:“客气什么,挂身上挂身上,接着喝酒!”
正所谓恭敬不如从命,江河也就接了过来。
看江河收了,崔鸣十看着江河说:“小周老弟,这样行不行,你魏哥跟着我纯粹是混资历,这些日子你不是要进山吗?反正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让他跟你进去见识见识什么是真刀真枪?”
“行是行,是就是山林里可苦,得腿着进去……上次执行任务还遇上蛇、蜈蚣一些毒虫?”
“我不怕,我天天跟在姐夫身边,虽然下边的人面子上都敬我,实际上很多人背后都叫我‘草包成’,我自己也该长点本事了!”
看着打小没吃过苦,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表弟能有这番作派,杨夫人也很欣慰:“我看行!”
再次进山的时候,江河除了带上大夯和二愣,还把罗定国和张二勇也带上了。
当魏九成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全副武装来到皮家仡佬,江河也开了车,带上黑子进山了。
和以前一样,车辆不能深入太深。
几个人徒步前进,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魏九成已是累的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老弟,你们以前也是这样?”
大夯嗡声嗡气:“上次猎熊我们在雪地里走、雪地里睡,在林子里泡了好几个日夜!”
魏九成佩服地冲大家竖起大拇指:“哥哥服气了!”
有黑子在,一行人很容易就寻到一窝野猪。
远处的一处洼地里,公野猪差不多有400斤,母野猪也有300斤不止,身边跟着五六个不大的猪崽子。
“怎么打?”看着三百多米外的猎物,罗定国问江河。
“两个都要!”江河说。
“前面是开阔地,不能再靠近了?”张二勇说。
“对面是山崖,它们上不去,咱们六个人,你和罗哥迂回到左边,大夯和二愣绕到右边,我和魏哥正面开枪,它们跑向那个方向,那个方向就以逸代劳!”江河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