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皮木义公寓里喝茶的老头是江河。
化妆是江河前世执行特殊任务时的必备手段。
想想江河连老虎都干翻过,皮木义断了和江河来“硬”的的念头:“你怎么来了?”
“屁话,不是你勾着我来的!”江河斥他。
“你你……你和我妹……你们之间怎么会?”皮木义忽然一下站到了道德至高点一般,提高声音质问。
“你应该直接问你妹的,她的话应该会更有可信度!”江河并没有他预期的那种做了丑事或错事被人抓了现行的那种态度和自觉。
“我他妈的真没有想到你会是个滚刀肉!”皮木义被江河的态度激怒了:“我是怎么对你的?我给了你们家整整十亩好地还有100块大洋……”
“你还给了那子兵匪更多的钱,引着让他们抄我的家!”江河眼眉立起来,“你还受胡为指示三番五次要害我!”
“胡为不是因为你成了丧家犬?”
“他该,他罪有应得!”
“你怎么可能是复兴社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不是也在给罗圈腿们做事吗?”
“你不怕我把你抓起来交给日本人?”
“你试试看!”
……
皮木义反被江河拿捏了。
且不说把交河交给日本人他有什么好处,恐怕他妹妹皮若韵就得跟他翻脸!
——能无怨无悔主动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且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这样的女人心中都藏着猛虎一样的执拗。
……
“兄弟,过去的事情咱不提了好不好?”皮木义看硬的不行,又放低身段、压低声音。
江河反客为主地示意另一个沙发:“这才对嘛,坐下慢慢聊!”
好像老友叙旧一样,皮木义讲了自己跟着胡为做的那些事:“半道截杀你全都是胡为的主意,我劝过的,可我人微言轻……”又问江河:“你怎么可能是复兴社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收你这种没根没梢毫无经验的人?”
“我要说我是在那里打酱油的你信不?”江河说。
“你不能打酱油啊!”皮木义叫起来,“这样好不好,咱们弟兄俩做生意,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