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只管低头喝茶。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包厢的气氛如同冻住了一般死寂。
终于,皮木义脸上表情生动了起来:“任务がキャンセルされたので、帰ってもいいですか(任务取消,你们可以回去了)。”
鬼子“嗨”了一声退出去了。
随着鬼子嘴里发出口令,整齐的脚步声远去。
“周桑,难道你真的不怕?”皮木义给江河续水。
江河把一把德国原装大肚匣子二十响轻轻拍在桌子上:“外面一共九个鬼子,我枪里一共有二十发子弹,北满旅馆保护胡为,我面对的是一群手段极高的杀手,不也没事?何况今天,有你在,完全可以当我的肉盾!全身而退,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皮木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了下来:“我服了你了!”
又期期艾艾说:“眼下蝗军最大的敌人是满洲国遍地的抗日武装,国民政府对这边的影响反而不大,……我再改变一下我的态度:就算是我们不能成为同志,我也不希望成为敌人,毕竟还有若韵和我小外甥在中间!
此外,就算是你对日本人不满,我仍希望你不要跟钱过不去。
我知道,你们复兴社的人都神通广大,以你的身份还是可以做点事情的……比如与你无损、与你党国无损的其他情报,就像共党的……你说呢?”
江河懒洋洋起身:“今天累了,先到这儿吧,就是有生意也要等我回到位置上才行!我现在还赋闲呢”
皮木义大喜:“哟细,周桑有这样的态度我很满意!”
一行人出了饭店,皮若韵的保姆叫了车先行离去。
皮木义贱兮兮拉住江河:“你住我那里,我送你一份大功劳,准保你满意!”
江河推拒:“算了,你现在为日本人工作,我是为国民政府服务,咱们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我怕你再叫宪兵抓我。”
“得了,以你的身手,就算我找人抓你,你肯定也得拉我做垫背,你都有儿子了,我现在还单着呢,我惜命,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放心,我不会拿我的安全和你赌!”
皮木义说。
“那你的日本主子会愿意?”江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