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七连!八连!”
“还有营部直属排!”
“都跟老子来!”
“上虎头山!”
“快!快!快!”
“把吃饭的家伙,重机枪!轻机枪!都给老子搬上去!”
“抢占制高点!”
原本潜伏在各处的战士们瞬间就动了起来,他们一个个从藏身之处跃起。
山野间,一道道穿着灰布军装的身影快速穿梭、奔跑。
虎头山。
地势陡峭,怪石嶙峋,是俯瞰下方两条山道的绝佳天然阵地。
战士们手脚并用,甚至用牙咬着绳索,将一挺挺沉重的2重机枪、一箱箱沉甸甸的黄澄澄子弹、还有相对轻便的捷克式轻机枪连拖带拽,硬生生弄上了陡峭的山顶。
汗水浸透了战士们的衣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临时挖掘的射击掩体后面,新鲜泥土的芬芳混合着战士们身上浓烈的汗水咸涩味,弥漫在灼热的空气里。
山下。
土黄色的鬼子队伍越来越近了。
从虎头山顶俯瞰下去,那两条蠕动的长虫已经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看着那密密麻麻晃动的钢盔,看着那刺刀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冰冷寒光。
不少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的新兵,面色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他们握着步枪的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个独立团的老兵,用粗糙的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身边身体略微发抖的新兵蛋子。
他压低了声音:“别害怕!”
“把枪口对准下面那些穿着黄皮的狗日的!”
“等营长让打了,就给老子使劲搂火!”
“别怕费子弹!”
“打光了子弹,就跟着大部队跑!”
“死不了!”
山下的鬼子先头部队,显然吸取了佐藤中队的教训,谨慎了许多。
鬼子们不再密集行军,而是以小队为单位,交替掩护,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
他们仔细地观察着两侧的山林,警惕着任何可能的伏击。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