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林晚柠冒雨骑着马直奔镇子上。
幸好雨下得小,为了安全,她特意放慢速度,终于在深夜找到了镇子上的一家药铺。
要给阿牛和王队长治病,除了雪上一枝蒿之外,还有一味名叫“蟾酥”的药是必须的。
可这东西需要炮制,在这山里找不到,只能在这镇上买。
可意料之中的,药铺老板虽然不情不愿给她开了门,却告知她没有药。
林晚柠失望极了,只好返程,打算等着第二天,再来镇上的邮局给宋彦白发电报。
既然宋彦白是宋院长的侄儿,那他就一定有办法让宋院长调动关系联系这边的医院,给这边送药。
蟾酥有剧毒,却是强心、解毒消肿的良药。
给阿牛和王队长熬制的药里,必不可少。
可也正因为它有剧毒,一般被禁用,因此很难买到。
她之所以自己偷偷跑出来买,也正是因为它有剧毒,一般体制内的医生是不敢用的。
她若是大张旗鼓让人去采购,必然会引起王队长他们的质疑。
而且,要是知道她的药里加了蟾酥,林晚柠觉得,王队长大概率是不敢喝的。
毕竟,王队长原本就怀疑她,又怎么敢喝下掺了剧毒的药。
可他的病,没有这药是万万不行的。
淋了一身透雨,林晚柠无功而返,好在返程的路上雨停了,用了来时的一半时间回到了青岚谷。
却没想到,刚刚回到安置点,就被人盯上了。
秦远舟和石头一路跟着林晚柠去了镇上,后来又一路跟回来。
发现她是去药铺买药,松了口气。
秦远舟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大概是职业病的缘故,即便一万个不愿意,他打心底里对任何人都无法完全信任。
只要被他怀疑过,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下意识地捕捉对方的蛛丝马迹。
除非找到确凿的证据推翻自己的怀疑,否则那人就会被自己锁死成为目标,一举一动都别想逃过他的理性分析。
“嫂子肯定是怕麻烦我们,所以这才一个人去了镇上买药,也不知道她要买什么,要不问问她,让人去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