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转过了身,并指向慕江吟,眼中满是怨色,“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认识函初哥哥的,竟然还和函初哥哥走得那么近,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我也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而已,函初哥哥竟然为了她训斥我了起来。明明是她不懂规矩,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我说她几句难道不应该吗?”
“都是因为她函初哥哥才会凶我,爸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不能再让这个讨厌的人在我们这边搅和了!”
“嗯,竟有这样的事情?”听得了裴书雪着一番委屈巴巴的叙述,裴望远的眉梢稍稍挑动了一下,目光在闻函初和裴书雪的身上扫视了一周。
从他的目光之中并没有看出或喜或怒的神色,反倒是多了几分,令人难以琢磨的微妙。
“您万万不能草率行事。”此时只见那身材高挑的男子像裴望远稍稍靠近了一些,他的神色郑重,并又在他的耳畔低声叮嘱道:“闻少爷并非是鲁莽之人,小妹素来任性胡闹,你千万不要因为小妹的一面之词而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你别多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然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裴书雪便又吵嚷了起来,他脸上泛起了一片愤愤不平之色,并冲其嚷道:“这几年你在我身边多久,你知道什么,怎么你才一回来,就要偏帮着外人吗?”
那男子在裴望远到耳边说了什么慕江吟并未听得到,但从裴书雪的喉咙之中所发出的尖细的叫嚷之声慕江吟却听得一清二楚。
由此便可想而知,这男子并没有偏信裴书雪所言,方才在裴望远耳边所说的,大概也是中肯的话语。
如此,慕江吟心中不觉生奇,抬起头来,望了一眼那高挑俊朗的男子。
他的容貌着实生得俊朗,虽称不上光风霁月,但也算得上是儒雅俊秀,气质与裴望远那城府极深的模样也并不相像。
难道裴家真有如此方正之人?
看着他的年龄倒好像是裴望远的儿子,但她却从未听说过裴家有这样一个人。
他的相貌与陪望远并无相似之处,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与裴望远截然不同,这倒令她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奇妙。
在他望向那男子的一刻,那男子也刚好看向了他两人的眸光,就这样对视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