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哪知,她刚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竟听到了一声呻吟。
“啊!”她的心不觉一惊,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怎料此时门外竟然还会有人在?
却怎知,此时,闻函初刚刚好站在她的身前,他整个人身上都蔓延着雨水的痕迹,衣襟与裤脚都湿透了,还在不停的滴着水。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与昔日里那些秀俊朗的样子判若两人。
未曾想,他竟一直站在门口之处,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一直在这一边守着,哪怕是暮江吟未曾予以他一声回应,他也寸步未曾离。
又不料,刚刚慕江吟推开门的那一刻刚巧将外门撞在了他的额头上,此时,他的左边额头已然泛起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你……”慕江吟用手指着闻函初,但见他如今这般模样,她不觉大为讶然,震惊地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了一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犹如落汤鸡一般的模样,“你竟然还没走?”
闻函初皱着眉头揉了一下自己刚刚被撞击的红肿的那一处额头,忍住了那一份疼痛,面向着目江吟,始终是认真且诚恳的模样,分毫未曾改,“我没有和你把误会解释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但见他已然被雨水淋得这样狼狈,却始终怀着这样认真且赤诚的态度未曾改变,慕江吟的心好似有什么东西划过了一般,此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是不是傻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也有些感动地看着闻函初,“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躲开,难道你就为了解释这几句话,都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感染风寒吗?”
“这又有何可在意?”闻函初的面容朗朗,那眼眸之中的明朗与坚韧,好像是军人与生俱来的素养,“立志守卫国家之人,难道还会在意这点雨打风吹?”
他的声音稍稍停了一下,眼眸之中又更多了几分柔和,落在了慕江吟的脸上,恰若清风拂面,“我自知自己有行事不妥之处,为此,必然要向你道歉,并解释清楚的。也是我非常珍惜的一位朋友,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一点误会而一拍两散,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慕江吟抬起眼眸来,看着闻函初,但见他眼眸之中的诚挚,他的心不觉稍稍跃动了一下,他这般模样倒也的确是极为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