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立即走出包厢去到杂物间将工具箱拿了过来。
吕屠指了指工具箱道:“你在电话里骂我,你想这么简单就完事了?”
曾挺强惊道:“你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因为我骂过你?你神经病吧?”
吕屠冲他邪魅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很好,原本只打算断你30根骨头的,现在你可别想好了。”
说罢他当着老徐的面,直接上前就是一脚踏在曾挺强的脚踝处,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此时几个冰妹也醒了,见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大叫。
吕屠此时比曾挺强还更像黑社会,他冷眼看向几个冰妹:“你们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也同样地对你们。”
几个冰妹赶紧捂住了嘴,哪怕害怕得浑身发抖,也不敢发出半点的声响。
老徐蹙眉道:“吕先生,你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办,我们的职责是抓捕罪犯,如何惩罚他应该交由法律去处置。”
吕屠看向柴勇:“那你来,你带了证件这事顺利些。”
曾挺强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肝胆俱寒,从老徐的话语中他可以知道,吕屠并不是警员,可为什么他能这么狂,能当着警员的面来处罚自己。
他还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地看向老徐:“警官,他们又没有执法权,凭什么对我实施暴力?我要见我的律师!”
柴勇只感觉跟在吕屠身边做事好爽,往日他们想要这样还得考虑影响,可在吕屠的授意下,就能大胆地使用国安的特权了。
他不屑地往曾挺强脸上啐了一口道:“你在我面前没有权力请律师!”
“为什么?”
老徐这时开口道:“因为抓捕你的是国安,你已经涉嫌威胁到国家安全了,你最好坦白一切。”
曾挺强只感觉自己好冤枉,冤枉得就像被他逼良为娼的那些小妹。
柴勇也懒得跟他废话,从工具箱里抓过榔头,一榔头就砸在了曾挺强的脚趾骨上,十指连心,当然脚趾也连。
随着每一次的砸击,曾挺强都像被剥夺了半条命,要不是他先前吸食过违禁品,这会神经比较麻木,恐怕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