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俞察觉她骤然冷下来的态度。
细想刚才哪一句说错话。
最终得出结论自己是被牵连的。
真是该死的前夫。
下电梯后,徐九俞目送苏姒开门回家的背影。
转头拨通文秘书的电话:“别睡了,起来干活。”
……
苏姒做了一夜的噩梦。
这六年的恶事,一点点在梦境交织。
再醒来时,浑身像从水底捞出来一般。
她浑浑噩噩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开机手机后,才发现上面无数的陌生来电。
这种熟悉的感觉,只有傅成州才会这么来恶心她。
苏姒当做没看见。
收拾好一切,正常出门上班。
刚出公寓大门,远远的,就看见花坛上那道忧郁天人的背影。
苏姒满眼问号。
傅成州他没事吧?又在发什么疯!
男人仿佛感受到她的视线,一转身,便同她对视。
不过短短一夜,他眼下的青色与颓败,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和昨天看见的傅成州简直大相径庭。
苏姒觉得自己活见鬼。
面不改色地路过他,却被他拦住去路。
苏姒不耐烦:“让开。”
“我们谈一谈,好么?”傅成州盯着她冷漠的脸,难得没有怒意。
今天苏姒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
让人眼前一亮。
苏姒拎着包包,似笑非笑:“除了离婚,免谈。”
傅成州耐下性:“我知道你还在因为昨晚的事生气,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阿姒。我不该误会你和徐先生,这件事的确是我错了。”
苏姒胆寒。
听着他一句阿姒,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她并不觉得傅成州会因为自己识人不清,来特意给她这种不如他眼的太太道歉。
不会是傅家破产了吧?
苏姒忍不住嗤笑:“傅先生,现在没有观众,你不必演给谁看。”
傅成州眸底暗了暗,不为所动:“你生气是应该的,我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