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车走,拖着礼裙还要半小时,十分不方便。

    但如果一直在这里耗着,错过入场时间,主办方也会视她放弃这次颁奖典礼。

    “漫恣,你就在这等着,不要下去。”

    苏姒交代一番,套上防尘马甲就下车,朝白色轿车走去。

    白色轿车内,阿大给景泽打电话汇报:“二爷,您就放心吧,人我已经拖住了,这车的屁股对屁股,卡的死死的,今晚保管不会让她们往前走一步!”

    “好,干得不错!这次事成我要重重赏你!”

    另一辆保姆车,景泽满意挂断电话。

    白时浪不赞同道:“阿泽,你也别太幼稚了,这么低级的手段,也就能压一压自己的小女友。”

    景泽气不打一处来:“白时浪,你不说话会死啊!至少我做了,你呢?那破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破?景泽,我说你真不会说话就把那张破嘴给闭上!你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根根治病不治本!”

    “呵呵,白先生又有什么高见?画个圈圈诅咒他们?别以为你搞那么大噱头挂在热搜,你看阿晚稀罕吗!别白费力气了!”

    眼看二人就要在车里吵起来,乔愿晚脸色越来越难看:“够了!你不要再吵了!”

    俩人齐齐回头,就见乔愿晚泛红的美目。

    整个人似乎脱力般靠在角落,隐隐发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阿晚,你没事吧!”

    “阿晚,你怎么了?”

    “你们别过来。”乔愿晚缩在安全带后,自怨自艾:“我只是有点难过,离开这么久,想安静参加一场典礼,看看老朋友们。我没想拿什么,也没想夺别人什么东西……”

    白时浪见不得她难过,护短道:“阿晚,你别哭,我已经动用业内关系,没有人会借裙子给那个女人!”

    “可是,我听说,漫恣好像请了小姒去做设计顾问。我好害怕……成州说他今晚很忙,没有时间过来,我真的好害怕。”乔愿晚仰头,耳垂上的钻石耳坠散着光。

    白时浪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哄。

    但偏巧身边有个不长眼的景泽!

    白时浪想到什么,冷冷一笑:“原来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