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起的。”
这人点头,铁门便被拽开了。
血腥之味迎面扑来。
夏末谢过两个人之后,徐步而入。
走廊里点着灯,灯光昏暗,尽头处是审讯室。
夏末知道,审讯室里有一扇门通往的就是关押朱大海的地方。
她只要推开那扇门,便能见到他。
片刻后,她将目光从那扇门上移开,她不能过去,她过去后不光会见到朱大海,还会见到其它人。
朱大海没有招供,可其他人为了保命能说出什么谁也说不好。
夏末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法子,在隐秘的地方留下了组织上的联络标记。
下午时,朱大海吐口了:“你们真的能放我?”
井上笑着点头:“只要你能提供线索抓住别的人,我保你平安无事,尽快回家。”
他看着朱大海,心中是得意。
温言的手段暴虐,只会用强。
殊不知有时候用强也会无用,就如现在。
他只是让人告诉朱大海他家中的老母亲病危,盼着见儿子,朱大海就坐不住了。
重信用的人更重孝义。
朱大海犹豫了一阵:“其实他们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我都会在我家胡同口画一朵梅花,他们瞧见那朵梅花,便会在晚上八点钟与我在名伶戏院里见面。我可以配合你们抓到他,但是你们得答应让我去见见我娘。”
说着,他眼中有泪。
井上嘬着牙花,名伶戏院,初一十五的晚上是哈市最热闹的地儿,不光是本地人,就连日本人也喜欢凑这个热闹。
听闻名伶戏院的老板红姨和上面的关系不清不楚的,没人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这共挡也真会找地方,挑了这么鸡肋的所在。
想在那里面将人抓住,不容易。
最主要还是那个红姨难对付,若砸了她的场子她一怒告到上面,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眼瞅着这到嘴的肥鸭子,不咬上一口也实在不甘心。
井上狠狠心:“人员控制在十人之内,消息不能对外放,不到必要关头不能开枪,要抓活的。”
次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