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你说给我听听。”
祁修远眸中带笑,小丫头今晚喝的不少,小脸红扑扑的,声音软糯的似抹了蜜一般,一声明华哥,听的人骨头发酥。
瞥了一眼前座的司机,祁修远轻声在夏末耳边说了两句,夏末面颊更红:“坏蛋。”
她冷哼着别过头,原本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次次都想趁人之危。
祁修远眸中笑意更盛,一声不吭,直到两人进了祁家,夏末回自己的卧室,祁修远紧随其后。
砰的一声,房门被夏末狠狠关上,咔嚓就落了锁。
祁修远摆了摆手,很快管家就将钥匙送了过来。
门应声而开。
夏末坐在床上,看见他进来别过头去,狠狠骂了一声:“坏蛋。”
他脸上堆着笑,竟忍不住打趣起来:“刚刚在车上就算你亲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红姐说的是什么。”
夏末又横了他一眼:“那你来做什么?”
祁修远挑了挑眉道:“夫妻间的话当然要夫妻间说,有外人在车里,怎么也不方便。”
夏末脑子一转,就明白了祁修远的意思。忍不住汗颜,她刚刚也是喝了些酒有些糊涂了,有些事情怎么能当着司机的面问呢?
万一走漏了风声,岂不是功亏一篑。想到这,心中怒意顿消,她轻哼一声,手指弯弯绕绕缠着自己的发:“现在能说了吗?”
祁修远轻声说了两句,夏末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要对井上动手?还是红姨做的局。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楚祁修远这话的真假,他的唇已落在她的唇上,唇舌纠缠间,她已无暇细想。
惟在心中默默念着,这话果然不能让别人听了去。
两日后,红姨在名伶戏院里做东,请了一应的官员与显贵们。
当红的旦角咿咿呀呀的在台上唱着,下面众人都是细细地听着,不时耳语几句。待戏唱罢,众人才纷纷寒暄着起身。
莲意穿梭其中,手中端着杯红酒,一袭深红的旗袍,衬得面如桃花一般。
温言与别人说笑间,莲意的酒杯不小心一晃,正巧就洒在了温言的西装上,莲意捂唇连忙道歉:“呀,温队,实在是对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