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木质餐桌上,金色的光斑与早餐的香气交织。
夏末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发丝微乱,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
祁修远坐在桌边,一身休闲装,显得格外清爽,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眼神温柔地望向门口。
见到夏末,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黄的煎蛋和几片香脆的吐司,简单却温馨,连空气都弥漫着家的味道。
“这是今天的报纸。”管家轻声说着,上前两步,手中两份报纸轻轻对折,递向祁修远。
报纸的油墨香与早晨的清新空气融为一体,祁修远接过报纸,指尖感受到微微凉意与纸张特有的质感,他随意翻开一份。
夏末好奇地凑过头来,两人肩并肩,头靠头,一同浏览着新闻。
俩人的目光凝固在报纸的一角,照片上,街道散落着凌乱的石块与标语,学生们被处决的图片。
夏末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祁修远紧抿着唇,眉头紧锁,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悲愤在空气中弥漫。
阳光此刻似乎也黯淡了几分,餐桌上的早餐失去了往日的温度,只留下报纸上油墨的刺鼻气味与窗外隐约传来的低沉哀鸣,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夏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望向祁修远,眼中满是急切与不安。
“这怎么回事?温言他们知道吗?”她的话语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祁修远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神深邃,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恐怕他也不是能左右的。最近北平比较动荡,这事态严重。”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夏末的心情沉重,机械地吃着面包。
看来她忙完要去温言那一趟了。
阳光透过完全拉开的窗帘,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客厅,尘埃在光束中翩翩起舞。
夏末放下手中的吐司,目光转向祁修远,眉头微蹙:“自井上课长被刺杀那事后,特高课竟然换了课长?还是个女的?”
祁修远点了点头,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