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也没喝,转身离了店中。
回到温言的办公室时,温言不在。
她将点心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缓步出了办公室。
温言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下面她便要思量一下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其实,她心中清楚,组织上为何派了她来。
她来,原本就是最合适的人。
只是,敌我不明之前,她还不能贸然的暴露了身份。
旧时的情份有多少,其实夏末比谁都清楚。
这一切原本就是个幌子。
吃完晚饭,夏末第一次没缩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客厅里翻着一本祁修远放在桌上的书。
她看不太懂,翻了几页便没了兴致。
祁修远进门时,她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他淡淡道:“有事?”
夏末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像是忘记了自己等在这里为了何事。
祁修远挑眉:“睡迷糊了?”
夏末猛然间回神,忙不迭地将鞋套在脚上,站起了身:“祁爷,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祁家只有祁修远的书房中能对打对外的电话,并且一层层的转接下去,很是麻烦。
祁修远扫她一眼:“你爸之前来过电报,在我书房,你进来拿吧。”
夏末跟着祁修远进了书房,他从抽屉里取了电报出来,上面寥寥两行字,无非是问她在这边的情况,最后还不忘叮嘱她,在祁家听话。
夏末接过电报,笑的如花一般:“祁爷,谢谢您。”
小女子的声音软糯糯的,情真意切。
祁修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夏末,我说过,叫我祁爷乱了辈分。”
夏末拧眉:“那----祁先生,我先回房了。”
他的身边所有人都是这般称呼他,要么是祁爷,要么是祁先生。她记得沈曼当时也是叫他祁爷的。
祁修远眸光暗了几分,问:“你在特高课怎么样?”
夏末点头:“挺好的,温队挺照顾我的。”
祁修远轻笑:“他,他可不是个良善的人,今天下午在你们局附近一家咖啡馆里,抓走十来个人,听说是找什么共挡,你在单位里一整日,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