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抬头时面上都是恐惧,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成吗?”
来人拧眉看着夏末:“我们是特高课的人,奉命执行公务。”
夏末带了几分激动,声音也高了几分:“我也是特高课的人,你们是谁的人?温言吗?还是井上课长?”
那人冷冷地打量着夏末,手中的枪口依旧对着夏末。
旁边有人认出了夏末,在那男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男子冷声一哼:“夏小姐,那就请您回去把事情解释清楚吧。”
王婆子被带进了审讯室,夏末被带到了楼上。
楼上的会议室中,温言和井上都在。
温言皱眉眉眼带着一丝疑惑:“让你们去抓地下党,你们把她抓回来了?”
抓回夏末的男子道:“根据裁缝店邻居们的供述,经常有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出入,我们在那等了一早晨,只有夏小姐从那经过。”
夏末一肚子的委屈,轻声地嘀咕着:“那路修了就是让人走的,难不成我走几步也算是通共咯?”
她声音虽轻,可屋子里的众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温言瞪了夏末一眼,转脸问井上:“怎么回事?课里的行动?”
井上唇角的笑若隐若现:“是,昨夜电讯科发现的电台发报,顺着找过去时,裁缝铺里的共\/党当场死了,邻居们说时常在晨起时见有人出入这裁缝铺----依着这线索,把夏小姐就抓了来。”
温言转而问夏末:“你上班得从那过?”
夏末摇头。
井上嘴角抽了抽笑道:“这就怪了,上班的时间夏小姐不上班,去那小巷子里做什么?”
夏末瘪着嘴:“昨天我有请假的,温队长知道的,我今天有私事要办,所以,晚到一会儿。”
温言点头,证实夏末确实请过假了。
井上脸上的笑更神秘了几分:“私事?什么私事,夏小姐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夏末脸一红,牙齿轻咬着唇,摇头。
不能说,说了脸还要不要?
温言皱眉又问了两句,夏末就像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带她来的男子道:“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