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巷子去了一个婆子家,那婆子是个老鸨子,屋子里已经全部搜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也不排除那里会是她们的一个联络点。走访了周围的邻居,她们说时常看到夏小姐过去。”
夏末白了那男子一眼。
温言冷哼:“一个老鸨子?夏末,你这是不准备解释了?”
他眸中的戾气更盛。
正常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和一个这样的老女人有了牵扯?其中的诡异确实让人生疑。
夏末抬眸,依旧怯懦,可那怯懦中带着些许执着与气恼:“我喜欢祁修远,学点手段搭上他你们有意见?”
屋子里的众人皆是一愣。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
夏末哼唧唧的一肚子委屈,因为被逼得紧,眼眶红了一圈:“你们以为沈曼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她知道我在王婆子那的事情,所以心存芥蒂,总是想把我赶出去。原本沈曼盯的紧,我不敢再去;如今她死了,我过去看个老婆子,就成了通\/共?你们还讲不讲点道理?”
井上与温言对望了一眼,井上轻咳了一声,示意身边的随从去问问审讯室的情况。随后,又问夏末:“那裁缝铺你去过没?”
夏末点头,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滚落:“我以前在家都是有人伺候的,衣服破了就是扔,也从来不修的;可----在祁家住着,那裁缝铺离得还算近,老板娘的手艺也说的过去。”
这解释也算说的通。
温言轻咳了一声,递了自己的手绢过去,语调有些不耐:“别哭了。”
手帕上有淡淡的薄荷味。
夏末接过,却没用,只是攥在了手里。
片刻后,出去询问的随从回来,朝着井上点了点头。
井上被这一出逗得呵呵一笑:“你们这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今天这帮混小子办事不仔细,我这个带头的,给夏小姐赔个不是了。”
夏末眼泪止了一些,紧忙摆手:“课长客气了,只是,只是今日的事情课长还是别让祁先生知道,我在祁家本就尴尬。”
其实就算夏末不说,众人也知道她在祁家的处境。
寄人篱下,处境本就尴尬;其实她生出这样的心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