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解释,只是闷声说了一句想家了。
祁修远“嗯”了一声,忽而问:“晚上有空吗?你来了许久都没请你吃过顿饭,如今一想,倒是我这个东道主失了礼。”
他的话,让夏末受宠若惊。下了车,她依旧有点犯迷糊。
今日的祁修远有些古怪。
可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想想她这几日也没露什么破绽,他不应该对自己起疑心才对。
特高课中一切照旧。
夏末知道,这样的平静只是表面,底下依旧是暗潮汹涌。
小宋趁着送文件的空档到了夏末的办公室里晃荡着:“下午要不要去街上转转?”
夏末道:“昨天刚去了,不过没买啥,你要有时间咱俩就去,不过我得和温队请个假。”
小宋眨眨眼,面上有浅淡的红晕:“温队这人是不是挺不近人情的?你找他,他能批假吗?”
温言这人,还不错吧。
她每次迟到早退,上班时间偷懒,十次有八次被他逮住,也没见他说啥。
一谈及温言,小宋的眸中有星星般的光闪着。
夏末盯着小宋看了半晌,脑中一亮,已经明白了些许。
惦记着晚上要和祁修远出去吃饭,夏末便提议将时间提前,两个人吃些饭,再去街上转一圈。这样两不耽误。
路过井上的办公室,夏末问:“你请假没?”
小宋笑的神秘兮兮:“课长在忙,我这假不用请。”
夏末随即明白,小宋显然是知道的,井上在忙着部署着今晚的行动。
她不说,是对两个人都负责。
万一行动走漏了风声,查出来两个人都没好果子吃。
小宋的喜好夏末摸的清楚,给小宋挑的衣服都是极适合她的。
临了,夏末还不忘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包送了小宋一个。
小宋满心欢喜地接过:“夏末,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夏末抿唇笑:“咱们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远了啊。”
两人一起回了特高课,小宋拽着夏末回了她的办公室,一进门便听到电台的嘟嘟声。
小宋瞅了一眼墙上的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