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夏末就没见到祁修远。
不知是他有意回避还是怎么的,总之,一个屋檐下,两个人就是碰不到。
雪停了,下了几日,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夏末出了门,一路到了茶叶店,心中闷闷,见着许伯她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祁修远这硬骨头我啃不动,申请换人。”
此时,她心中甚至怀疑,这祁修远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她没成功,之前的沈曼也没成功,祁修远一直凡心不动,怕是心思不在这。
许伯笑笑,将端上来的茶推到了夏末面前:“怎么了?吵架了?”
夏末摇头,若是有架可吵,她都不会这般焦躁,是祁修远对她避而不见,她能有什么法子?
许伯不徐不疾道:“感情的事情最急不得,他没开口赶你就说明对你并不反感。你要知道,祁家的佣人都是用了多少年,父一辈子一辈的那种。
沈曼之前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进了祁家的门,可饶是这般,也没在祁家住过一晚。夏末,你现在遇到挫折想要退出不难,难得是之后我们再想派人进去,难于登天。”
夏末知道,许伯说的确实是实情,祁修远一直十分谨慎,自己住在祁家,就连莲意与小宋出入祁家,被祁修远看到都要被问两句,更何况是一个新来的陌生人。
夏末低头不吭声。
许伯笑笑,开导般说道:“夏末,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急不得。你且耐下心来,若两个月后再无进展,我向组织申请调换人选。”
夏末点头,两个月,熬熬就过去了。
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些东西。漫天雪地里,冻的脸都疼,念及温暖如春的祁家,夏末还是赶紧缩了回去。
进了门,阿香便迎了过来,接过夏末手里的东西:“小姐买了什么?”
夏末轻声道:“只是些日用品,祁先生,还没回来?”
她下意识地望向书房的方向,门,紧闭着。
阿香笑着说:“您刚走,他便回来了,现在在书房,您有事找祁爷?”
夏末下意识地摇头,他躲着不见自己,自己又何苦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她这般想着,正准备回屋,二楼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