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红姨的知己,这在哈市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就连他过来时,都有人在他耳边叮嘱:对待红姨客气一些。
红姨刚走,温言从外面进来,他已经换了衣服,眉目间的戾气少了几分。
他满脸沉郁道:“红姨身边的人洒了我一身酒,井上课长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洗手间里等着手下人给我送衣服过来。”
高桥语调森然,:“听说你和井上的关系不是很好?”
温言点头不可否认道:“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确实和井上课长起过争执。如今,他人走了,我索性也将话说明,我一直怀疑井上是国际共挡的成员。就包括上次共挡周大海逃走的事情,也是他暗中协助,不然,众目睽睽之下人怎么就逃了?”
高桥脸色一沉:“温队长,话可不能乱说!”
温言冷冷一笑,反唇相讥:“特高课中数起a类情报外泄,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在接受井上课长的调查,可结果呢?查了几个月,一无所获。另外,高桥将军,即便不用我说,您也知道井上课长匆忙赶回课里所为何事?”
温言的话让高桥陷入沉思,长久以来,因为井上是日本人,所以一直被无条件的信任。所以在次次泄密事件发生后,都不曾怀疑过他。
可眼下温言的话让他心中生疑,供产\/国际,这是日本高层中最忌讳的存在,若是井上真的与他们有牵扯,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高桥的神色缓了缓:“你可有什么证据?”
温言摇头,证据并不充分,算不得铁证,只是一些蛛丝马迹。所以,他还需要时间。
高桥点头,望向窗外,眉头一皱:“祁---祁先生今日也在?”
温言点头回答:“是,他和红姨生意上有往来,两人的关系不错。”
外界的传言,红姨唯一会给面子的人就是祁修远,温言前阵子也见过在名伶戏院外的那次,能劝住盛怒下的红姨,也确实只有祁修远了,可见,外面的传言并不假。
高桥眼睛眯了眯,低声言语道:“有点意思---不知道出事的时候,祁修远在哪?”
温言讳莫如深的笑,祁修远与夏末在二楼,井上被刺杀的消息传回来时,有人去敲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