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地说:“好啦好啦,小气鬼,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舞会,我一定好好配合你,行不?”
说着,她用指尖轻轻刮了刮祁修远的鼻尖,那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挑逗,让祁修远心头一颤,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酥软与无奈。
“你说什么还有下次?”
“没有啦,你这人真是的。”
祁修远轻咳了一声,“行了,我不生气了。”
夏末温言上前抱住祁修远说,“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祁修远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但是很快又消失了,他问道:“不过奇怪的是,董昀霈为何找你跳舞?”
话语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夏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脑海中闪过晚宴上董昀霈绅士邀舞的画面。
她轻咬下唇,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走过来邀请我。他还说什么,游戏刚开始?真是莫名其妙。”
说着,夏末不自觉地绞着手指,眼神中带着几分无辜与茫然。
祁修远望着她,眼神复杂。
祁修远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离他远一点,谁知道他搞什么坏心思呢。”
他边说边伸手轻轻抚过夏末的发梢,仿佛在无声地安慰她。
夏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祁修远的温柔所安抚。
她点了点头,依偎在祁修远怀中,轻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夏末依偎在祁修远怀里,目光飘向窗外朦胧的月色,轻声道:“董昀霈这个人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就像今晚的舞会,虽是与他初见,却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正意图。我想,我们还是尽量远离这个人,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的棋子。”
说着,她紧紧抱住了祁修远。
祁修远眼神深邃,轻轻拍着夏末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说的没错,董昀霈我也和他共事过,其人也是有些手段,但我与他并未交锋。至于他接近你的目的,尚不明确。”
夏末的思绪猛然被拉回晚宴的暗角,那里灯光昏昧,人影稀疏。
她记得,董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