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吹动了十八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满是算计与不甘。
门被猛地拉开,董昀霈抬头看了眼火急火燎的周渐。
“你来我办公室,所为何事?”
周渐大步流星跨入董昀霈的办公室,一脸怒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纸屑随风飘散。
“董昀霈你怎么可以这样!”周渐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直视着董昀霈,“你就算看不上十八的出身,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赶十八走吧!她那么努力,那么勤奋,你就一点都不给一个机会吗?”
董昀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色沉静如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周渐的怒火,“机会是争取的,而不是投机取巧,靠人脉进入商会,而且她的身份和阅历不足以胜任商会的重要岗位。”
“所以你说她不够格?那你妹妹就够格?”
“她这么告诉你的?”董昀霈不由得觉得这个女人心思这么重,他可从未说过这话。
董昀霈声音低沉而冷厉:“周渐,我身为商会会长,有权利决定,谁去谁留。况且,你未经我的允许,私自带人进入商会,我可什么话都没说,你有考虑过商会其他人吗?”
周渐一时语塞,这事确实是他自作主张。
“还有,我妹妹只不过是来打下手,况且她也不是助手!”
“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周渐气的牙痒痒,“那么我们没必要继续做兄弟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董昀霈真想撬开他的猪脑袋看看,里边是不是浆糊,“周渐你冷静,这不是给不给你面子的事,所有进入商会上班的人,都要走程序。”
“好好好!”周渐连说了几个好,“董昀霈你厉害,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若执意怪罪于我,那我也不客气了。”董昀霈冷着脸,“你越俎代庖,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狼子野心早已经想要取代商会会长的位置了?”
“你……”霎时间,周渐面红耳赤。
“你能待在商会,也完全是因为你那个好爹,不然你以为你能待在这?”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