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去帮忙了。
院子里乱糟糟的,有剪纸钱的,有糊纸人的,叠元宝的,人们说说笑笑,情形不像是在准备丧事。
李老太一进门就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那苦命的大川儿子呀,你到底在哪里?杳无音信,让老娘可怎么活呀,我的好大儿呀!你听到老娘的哭声了吗?”
老太太悲戚的哭泣声,让人们都伤感了起来。
大川走的时候,四头还不记事,对这个爹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正和小六在院子里忙活,见到奶奶哭,不由一怔,这才想起来,这是给爹立碑。
大头,二头对爹的印象深一些,但感情不深。
他爹在家的时候,就是个爹,啥都不管,吃饱了就去外面聊天,该吃饭了就回来了。
家里的几亩薄田程拾娘带着几个儿子打理。
生下四头的第二年,李大川看着萝卜头似的几个孩子,一睁眼就要吃的,家里穷的揭不开锅。
他对程拾娘说,要出去找生意做,混出个人样再回来。
一走快十年了,连封信都没给家里来。
李大川长的浓眉大眼,五官俊朗,身材高大,穿上长衫也能称得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程拾娘家在镇上开着药铺,条件相当好。
程拾娘一眼就看中了李大川。
死活要嫁给他。
李老爹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程拾娘就嫁到村里来了。
当时程老爹长叹一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家人弄到镇上,买了铺子,本想给唯一的闺女嫁个好人家。
没想到,闺女最后还是嫁给了泥腿子。
不过,程老爹很快就想明白了,只要闺女喜欢,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几个孩子相继出世,程拾娘靠着打娘家的秋风把几个孩子养大。
李大川走了之后,程拾娘受了打击,日日以泪洗面。
再后来,她性情大变,孩子也不管了,地也不种了,吃喝赌追男人,把程老爹的钱财耗光了,人也丢够了。
村里人都觉得程拾娘没救了。
没想到,她竟然变好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