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微弱,叫了两声就听不到了。
程拾娘咬着牙回去,又踢了踢那人。
“哎。你,你死了吗?”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尖刀,举着靠近了他,探了一下鼻息,还有口气。
程拾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我救了你,你如果活了,那是你的造化,不用感激我。如果你死了,你的孤魂也别找我的麻烦行吗?”
那人还是一动不动。
程拾娘一把把他拉起来,背到背上,大步朝前走去。
男人头朝下,耷拉在程拾娘的后背上,两腿垂在她胸前,这个姿势,程拾娘不敢想,太特么尴尬了。
可不这么背,要如何着,他已经晕了,总不能抱在怀里吧。
程拾娘连连叫苦:老天爷,你劈死我吧!
我这洁白如玉的身子,只和幼儿园的小男生拉过手。
如今却背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一边跑,一边吸鼻子,有一股薄荷的清香。
她想:难道平湖的男人都喜欢薄荷吗?
去酒楼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带着薄荷香的男人身上,如今又背着个薄荷味儿的男人。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她真想哭,大晚上的带他去哪里呀?
远远地跑来几个人,一袭黑衣。
程拾娘打了个哆嗦,不会刚才追杀薄荷男的人吧?
她想都没想,背着他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院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一阵脚步声从门前传过,跑向了远处。
“老娘呀,吓死人!”
这时候,屋里有了微弱的灯光。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阿弄,你回来了?”
程拾娘把那人放下来,敲敲门板说:“有人吗?”
“谁呀?”老人问。
“大叔,我是过路的,想找个客栈住,没找到,您家可以借住一晚吗?我给银钱的。”程拾娘走了出去。
“进来吧!不过我家只有两间卧房,厢房是个小柴房,你要不介意就住吧!”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