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去。
那东西横杆往前,左右两边坠着的东西朝前打去。
黑衣人被惊了一下,貌似这个民妇有些武功,这是什么奇怪的兵器?
他后退一步。
程拾娘扔了手里的秤杆,骂道:他娘的,啥东西,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角落里有个石锤,她后退几步提起了石锤,朝着男人舞了几圈,虎虎生风,草垛子上的草都被吹了起来。
外面兵器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两个蒙面人听到厢房的动静,朝这边跑来。
程拾娘:怎么又来一波!
老天爷爷,这次真死定了。
没想到那蒙面人和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程拾娘趴在柴垛后偷偷看着,心惊胆战。
不一会儿黑衣人被他们两个打的节节后退,战斗力不行了。
草垛子里开始蠕动。
程拾娘趴在草垛子上低声说:“你别出来!”
那人不听,硬是从另一边爬了上去。
蒙面人身子一颤叫了句:“人在这里!”
一个人背着薄荷男,另一个人保护着他,往后退到门口,跑了。
院里子好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蒙面人带着男人跑了。
程拾娘从厢房哆哆嗦嗦地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大屋里的老人也颤颤巍巍地出来。
“婆子,你带来的兄弟是啥人?”老人怒道。
程拾娘真想哭:我也不知道!
“大叔,真是对不起,那是我半路救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都是在做好事!”
大叔并不认为自己在行善,拉住程拾娘的袖子不让她走。
程拾娘想想老头也挺可怜的,自己不带着那煞神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在人家家里。
她掏了掏兜里,咦?啥东西,圆滚滚温润润的东西。
老头拉着她骂骂咧咧,她只能从空间里取了五两银子:“大叔,算我倒霉行了吧,这个你拿着,找个人打扫一下院子!”
老头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才放了程拾娘。
程拾娘骂骂咧咧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