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态度。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她还要跟着二儿子去镇上呢,不能耽搁。
程拾娘:他奶奶个腿的,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乱了。
眼下还有一件事儿,得要在酒楼附近租个房子。
这样家里人去了也有歇脚的地方。
酒楼后面有个小院子,王大师傅带着几个人住在那里。
她明天还要去县城一趟。
兄弟几个都起来了,三头又出去了,其他几个人扫院子的,帮着做饭的,看孩子的,井然有序。
秋风有些凉了,她回屋拿了件衣服出门了。
村里人都在准备种冬小麦了。
她家就二亩薄田,收了药材总共卖了500文钱,她没想再种地,就让地闲着了。
出门就遇上了林真。
她提着个篮子朝这边走来。
“拾娘妹子!”林真喊道。
“林嫂子,一大早上您去哪呀?”程拾娘笑着问。
“我听说,你家要在县里开酒楼了,开张大吉,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把家里的红鸡蛋挑了88个大的给你拿过来,图个吉利。”
林真笑着说。
“林嫂子,你太客气了,你这礼物我得收下,讨个好彩头!”程拾娘接了她的篮子。
“收下,必须收下!”林真说。
两个人一起往程拾娘家走,程拾娘这一阵子忙活酒楼的事,都没顾上打听长根和孙秀儿的事。
“两个孩子过得还好不?”程拾娘问
林真笑:“天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秀儿是个好孩子,里里外外都是她,性子也好,容易知足,给长根找了秀儿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程拾娘想找个靠谱的小伙计,长根这孩子本分老实,她问:“长根现在忙些啥?”
“就是田里这些活儿,冬小麦种上了地里没啥事了,他和秀儿商量着去镇上找点活儿做呢。”林真一提起儿子和媳妇,脸上藏不住的笑。
“林嫂子,我那酒楼里下月1号开张,我想找个靠谱的伙计,长根能去吗?有住的地方,我明天去县城里租房子。”程拾娘说。
“那太好了,去你那干活我放心,他没出过门,让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