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科长我还有一个疑问,监听是违法的事啊!您不让我违法,我就没法监听啊!”
“嘘~谁让你监听了?”陈正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讲原则的话,不要讲!”
“可是,您不让我监听,我怎么给祁厅长传递消息啊?再说了,我这个专业就是监听……”
“监听一个人是违法的,但是监听一群人,那就未必是违法!
别忘了,我们这里可是省厅,接入到市局对讲机的信号中,这就不叫监听,这就是对下业务指导!”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可比监听一个人划算多了,更方便祁厅长掌控全局!”
掌控全局?
程度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点醒了。
要说掌控全局的那个人,想必就是眼前的陈正泽吧。
甚至连自己都要按他的命令行事。
难道做的这个局真就是天衣无缝吗?
“陈科长,我再问一句,您能保证我们这些全程合法吗?别忘了,那支大狙就在祁厅的后备箱里,正常程序该是从枪库中取出来吧?”
“没事,我已经签批了,签的就是今天执行解救人质任务。这才有你的对下业务指导嘛!”
陈正泽嘴角微微上扬,差点把程度的腿筋挑断。
要不是着急去“业务指导”,程度就给陈正泽跪下了。
“牛……”
“嗷~”一声鹰鸣划破长空。
“城市里怎么会有鹰?”程度惊呼。
陈正泽抬眼向窗外看去:“我看这必定是祥瑞之兆!很有可能这次收获比预想的还丰富!”
……
所有事情都按照陈正泽的话推演着。
在京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一位长相酷似武松的男人,正紧盯着大屏幕。
刚才的一声鹰叫让他不由的心惊起来。
此人正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景阳冈恋人——赵东来。
赵东来满脑子都是劫持人质的接警画面。
蔡成功的老婆声嘶力竭向民警哭诉:
“救救我的孩子吧?蔡成功欠钱但是跟孩子没关系啊!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