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正要说出口,突然又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啊!
这有罪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家公子赵瑞龙啊!
别人不知道,自己肯定知道的。
有内线来报,不出半月,这赵立春就得被顶峰查处。
赵立春被查的话,赵瑞龙肯定也是难逃其罪。
换句话说,这赵瑞龙定罪就是早晚的事。
如果自己质疑赵瑞龙的定罪的法定程序?
这合适吗?
会不会有为赵瑞龙开脱之嫌?
沙瑞金这帮人自己可能蒙过去,但是顶峰呢?
顶峰可是知道自己掌握赵立春的信息的。
这不是闹着玩的事,而是大是大非的原则性问题。
绝对不能有一点犹豫。
“嗯……这个简报的建议……很好!”田国富呵呵一笑。
“真没意见吗?”沙瑞金甚至有些意外。
“这份报告言简意赅、一语中的、深入浅出、文风朴实、鞭辟入里、要言不烦……”
就在田国富花样吹的同时,他突然想到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
这简报不简单啊!
是没想到赵瑞龙定罪程序问题,还是故意回避这个问题?
要是没想到,就算了。
但要是想到了,这个背后起草报告的人,可就有点东西了!
不会他也知道赵立春马上被抓的消息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种绝密的消息怎么可能有外人知道?
但是如果他真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知道自己知道赵立春的事,同时也知道沙瑞金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这样,那就太恐怖了。
他不但知道这里每一个人知道什么,还知道每个人不知道什么。
就好比在牌桌上,他不但知道每个人手里有什么牌,还知道牌堆里没有什么牌。
田国富倒吸一口凉气。
话都没说完,就被自己呛了回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排除一个可能,就是今天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就是这家伙在布局。
看来